【霸州民间故事】锔锅锔碗的陈师傅中了六合彩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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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行出状元(上)

抗日战争时期有一个锔锅锔碗儿的匠人姓陈,由于陈师傅补破锅的手艺精湛,人们都叫他破锅陈。破锅陈是保定清苑县人,无儿无女,父母双亡,家里房无一间地无一垄,全部家当就一付补锅挑子。很少回老家。霸州城里一城三关胜芳古镇大清河两岸都是他活动的地方。有一年陈师傅在胜芳给一家姓王的老太太锔了一口锅,活干得挺好,结账时老太太发现家里没钱了,老太太很不好意思,她说:“陈师傅真不好意思,钱叫我们当家的带着出门儿了,他得天晚才能回来,要不给你粮食顶账行吗?”陈师傅说:“不用了,下次我过来再结吧,不给也没关系,老主顾了。”陈师傅越这样说老太太心里越过不去,给粮食人家不要,手底下又没有钱怎么办?老太太拿出一张彩票来说:“陈师傅真对不起,叫你受累又没钱给你,我这有一张彩票,是我们当家的在天津做活时主家工钱给的不够,给了这张六合彩票,我留着也没有用,给你吧,说好喽咱不顶工钱,下次你过来工钱我照给。”陈师傅说:“不用了,不就是费点功夫吗,不要了,下次做活再说吧,什么彩票不彩票的,要那行子有什么用啊,我走了,下回见吧。”老太太说:“别介,陈师傅,我是诚心诚意啊,你要不收彩票我心里更过意不去了,要不我给你借点钱去。”陈师傅说:“别,别借去,我要这张彩票吧。”顺手就放进小炉匠儿挑子的小抽屉里边了。

陈师傅出胜芳顺着中亭大堤奔霸州,他一边干活一边走,四五天就到了霸州城里,他在北大街放下挑子,开始招揽生意。陈师傅手艺好生意多,他干完一批活擦擦汗想歇一会儿,这时就来了一个卖烟的小贩,因为都是在大街上做生意,小贩跟陈师傅挺熟,小贩手里拿着一张报纸,胸前挂着卖烟的木匣子,过来和陈师傅说话:“陈师傅,好多日子没看见你了,这阵子上哪发财去啦?”陈师傅说:“前些天上胜芳干活了,挣点受累的钱儿还发的了财吗?”小贩说:“那也不错呀,干一点儿挣一点儿,没活儿落个轻松,自由自在的,多美呀。”陈师傅说:“你才美呢,小烟匣子一挂,走街串巷的,卖一盒赚一盒的,卖两盒赚两盒的,早上你走东墙根,下午你走西墙根,东凉倒西凉你就把钱挣了,我能跟你比吗?活不来我就白耗功夫,活来了我少干一点儿都不行,觑着两眼抠搽半天也挣不了仨瓜俩枣的,哎!挣两钱儿难呐。”小贩说:“这话我爱听,谁挣钱都难,就说我吧,早晨起来就得去上烟,把烟上来你就得赶紧去卖,不像你说的卖一盒赚一盒,卖两盒赚两盒,不卖也不赔本儿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别人卖得了你卖不了,发烟的那就把你的位置往后排,好卖的烟就尽着卖的多的给,剩下的不好卖的给你,你的买卖还有法干吗?所以我们做小贩的只要把这一天的货上齐就得玩命地往外销,实在卖不了,不赚钱也得卖,不这样你就得被挤出去。”陈师傅说:“真是隔行如隔山,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里边有这么多事儿,听你这一说你也挺难的。”

小贩说:“还有难的呢,今儿早上我上齐了货就到街上去卖,刚过鼓楼,迎面来了一个衙门里当差的,他伸手就拿了一盒绿炮台,钱也不给扭头就走,走出老远了甩给我一句话,记上点啊,下回一块儿算。他奶那个孙子的,认的他是哪个杵二哥家的,我他妈的记谁呀?哎,认倒霉吧,我得卖五盒烟也赚不出这一盒来。”陈师傅说:“这还备不住,我也碰见过这样的事,拿前天来说,我在胜芳给人家锔了一口锅,做完活老太太才发现家里的钱她男人带着走了,剩下几个零钱不够工钱,老太太非要给我一张彩票不行,我要那个有什么用啊?不要吧老太太不干,要给我借钱去,你说咱能叫人家为这点小事去借债吗?当时我说行了我就要这张彩票吧,工钱就不要了,你说我要这行子有个什么用啊?”陈师傅说着话从抽屉里拿出来那张彩票,递给了卖烟小贩。小贩接过来一边看一边念:“01037869504哎呦!可了不得啦!你中了。陈师傅你中奖了,你发了,你,你发财了!”(未完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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